Gula space已经在唐会进行了十场演出,每次有来自不同国家的实验艺术家演出,周三晚上有来自奥地利的Bernhard Gal、Christof Cargnelli和巴西双人组Colorir。过去一进门便满墙的大红玫瑰如今被辟成了一条“时光隧道”,其中有不同朝代的遗物,佛陀和古车都安全地装在玻璃罩里,现代雕塑也呈现原始的姿态,当欧洲或南美的声音实验家在粤语采样的声音中不断将加入种种杂音,在场的十几位观众或站或席地而坐,投入其中。
有一位娇小的印度女子,讲流利中文,她说她的名字在中文里是“梦”的意思。她赤脚坐在躺卧地上的艺术家旁,对声音中的禅意顶礼膜拜。而转眼间,她便如一边做声音实验,另一边歌舞升平的这家夜场一样,流露出活泼的另一面。“梦”小姐说她原来是设计师,来广州不过半年,因为太喜欢泡这里,所以把工作辞掉了,否则早上若要上班,晚上便不能到这里“上班”、见朋友。她和吧台旁边的每个客人都很熟络,第二次见面,便会热情拥抱起来,她说对中国文化很着迷,喜欢到这个名叫“唐”的地方来,因为有一种进入时光隧道的感觉,一切既古老,又现代。她爱跳舞,每晚都会在这里跳舞,说起舞蹈,她突然表情变得严肃:“舞蹈就像一种血液,无法教、也很难学到,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因为自己的信仰,所以在酒吧里她从不喝酒,而她喜欢这里的原因是“比广州其他的夜场都要干净”,她说:“我一个人在广州,安全很重要,在这里我会很放心。”
大厅里,法国黑人DJ在二楼打碟,俯瞰楼下起舞的众生,光束投射下去,仿佛主宰众人欢乐的夜之魔术师。穿红色旗袍的舞者在吧台里跳得很一般,却吸引不少异国猎奇目光。忽然觉得这是广州少有的异国客人云集夜场,也许,正是因为这些唐装,和其中的中国元素。
临走的时候遇到李劲松,第二天他便和声音艺术家们飞赴台北演出,说起在唐会搞的GULA space计划,他说其实参与者的数量并不重要,曾经只有三位观众,他们也照样玩得很开心。他希望以后在“时光走廊”里还可以放电影、做更多小型的讲座、演出,“毕竟,这里是一个注重艺术的地方。”
24小时加减法
在城市里的24小时快餐店,偶尔也会遇到今天提早关门消毒杀虫的时候,而更多号称要做24小时的夜场,其实也不容易坚持。
建设六马路新开了一家俄罗斯特色的BAKU,听“蒲精”朋友说那里标榜24小时不关门,而且据说俄罗斯首富也是老板之一。无论八卦如何,但周三凌晨,刚过十二点,店里已经将近打烊了,店员和其中的俄罗斯美女们都累得睁不开眼睛似的,至于24小时,由于经营近一个月后发现市场有限,所以改成了到凌晨两点。
而这个时候,建设六附近的露天小咖啡店,也纷纷收桌子准备关门,周二晚,熬个24小时可不容易。
但如果是周末,周五晚上,情况便大有改善。至少上周末Babyface里请来电子组合U.N.K.L.E的成员James Lavelle,其深夜敬业精神让人敬佩,虽然上场前让一众媒体Fans团苦等到凌晨一点,但这位电子大叔打起碟来却是两三个小时都High个不停。也许是因为有美丽模特夫人在台上一起喝酒齐助兴的缘故,夫唱妇随,老婆还在一旁不时摆弄DV,说是要拍一部跨越十多个城市的巡演记录片。于是,大众一直跳到凌晨四点仍不愿离去。拿签名、合影,那些走了几次的资深DJ和记者编辑,为了听最后一曲,又几度回头。
关于夜场24小时的加减法则其实很随机,和天时、地利、人和有关,正如凌晨五点的沿江路会见到露宿街头者,也可以见到醉得不醒人事的少年,还有准备起床晨运喝早茶的人们,也已经开始在街上活动。
夜袭法学博士甜甜圈店
村上春树的《夜袭面包店》讲的是夜里对于面包店的遐想故事,曾经做过酒吧老板的这位作家,在30岁前,也经历过一段时间日夜颠倒的夜场生活,尽管如今已将健康生活调节得相当有规律。
随着体育西路通车,突然增加了很多新鲜店铺,其中有城里第一家卖甜甜圈的“台北天母”。老板林先生是正在暨大读法学博士的台湾人,从小就在台北天母区出生、长大,到了广州天河之后,他觉得“天河”与“天母”很像,也能遇到许多外国人、有高尚住宅区,有不少西餐厅、酒吧,异国色彩浓厚。而在他的童年回忆里,天母还有潺潺溪流,说得跟世外桃源一般。至于甜甜圈,经过考察,他发现目前国内只有上海的一两家,广州还没有专卖店铺,所以便希望把这种“世界流行”的甜品带到广州。
坐在里面点一杯奶茶和一个甜甜圈,也不过十多元。店里装修以奶白和橙色为主,椅子靠背也做成甜甜圈状,墙上的几幅卡通画都是可爱的精灵小厨师。只是该店夜里开的时间不会太晚,这周日才刚开的新店,大概10点半就关门了,若要在夜里尝试“夜袭甜甜圈店”的味道,就要提早来到给老板一个惊喜了。